如何认识世界?权利从哪里来?在组织与制度之中,一个人该如何安放自己?——十篇文章,从认知觉醒到关系本质。

1也谈唯心与唯物:认识世界的两种角度
从小的教育告诉我们,唯物是正确的,唯心是错误的。但当王阳明说出「心外无物」时,他究竟在说什么?本文从山谷中那朵著名的花出发,追问一个被应试教育长期遮蔽的问题:唯心与唯物,到底是立场站队,还是思想工具箱中两把不同的刀?
如何认识世界?权利从哪里来?在组织与制度之中,一个人该如何安放自己?——十篇文章,从认知觉醒到关系本质。

从小的教育告诉我们,唯物是正确的,唯心是错误的。但当王阳明说出「心外无物」时,他究竟在说什么?本文从山谷中那朵著名的花出发,追问一个被应试教育长期遮蔽的问题:唯心与唯物,到底是立场站队,还是思想工具箱中两把不同的刀?

从王国维的三境界、禅宗的看山看水,到鲁迅的铁屋子隐喻和王阳明的本心之说——本文将东西方智慧贯通,追问一个古老而常新的问题:认知是如何螺旋上升的?觉悟者为何明知残酷仍毅然前行?

我们常常听到一句经典的话:“师者,传道授业解惑也。“在一般认知里,教育无非是学校、老师、课本、考试——把已有的知识装进你的脑子,然后在需要的时候你能拿出来用。这个理解不能算错,但它把教育窄化成了知识搬运。 更深的误解在于:我们以为教育的目的是记住。记住公式、记住年代、记住定义。但今天一个任何人都无法回避的事实是——在记忆这件事上,AI 已经碾压人类。一个搜索引擎能在 0.3 秒内调出你花四年大学才记住的全部东西。如果教育就是记忆,那教育已经死了。 ...

从科举到高考再到现代面试,选拔机制看似在测试知识掌握程度,实则是在综合筛选特定情境下的抗压能力、协调能力和意志品质。本文借历史数据和现代人才测评理论,探讨选拔机制真正在筛选的是什么——以及这对个人和组织意味着什么。

权利不是别人给你的礼物,而是你自己从生活的缝隙里一点一点挖出来的。从’被施舍’到’主动经营’——这是一个人最珍贵的意识转变。

当我们谈论地域差距时,常常将其归结为运气或先天禀赋。然而,在社会主义共同富裕的制度框架下,所谓的’天然差距’,本质上是一系列宏观政策在特定历史时段叠加而成的地形图。本文从城乡二元结构、剪刀差政策、习得性无助等角度,剖析地域差距的制度根源,并指出:个体权利的实现,关键在于从’等待施舍’转向’主动经营’。

导语 我们大多数人,都不是在组织顶层发号施令的人。我们是在中间、在底层,日复一日把事情往前推的人。于是总有一个时刻,一个问题会冒出来: 在一个形式与内容脱节、手段与目的脱节、你的预想与所接触到的现实也脱节的组织里,一个具体的个人,到底该以什么姿态待在里面?又该如何自处? ...

忠诚被习惯性地当作一种道德要求,但"要求忠诚"本身就是一个悖论——它把本该由内而外的选择,变成了由外而内的规训。追问人如何忠诚,其实是追问人如何在关系中安放自己。

当我们在认知上真的「比别人看到更多」时,为什么反而更容易陷入一种危险的傲慢?本文从「文无第一」的传统智慧出发,追问:思想的深刻,究竟是值得标榜和炫耀的资本,还是需要用谦逊来约束的能力?从破除「认知深浅论」到批判「标榜深刻」的姿态,再到把思想创作从「知识炫耀」拉回「观点碰撞」——这是一次对知识生产者姿态的重新审视。

我们习惯把信息茧房归咎于算法,但它真的是技术的产物吗?本文把茧房的根源上溯到人类认知系统本身:大脑是极高耗能的器官,进化为求节能,天然让注意力聚焦于局部——个体认知本就局部。信息时代没有制造茧房,只是把它放大、显影。从认知节能的物质基础,到算法如何把局部聚焦推向认知固化,再到一个可能被忽略的辩证结论——如果没人意识到茧房,就没有茧房问题;而「彻底解决」茧房,或许同时牺牲了认知的多样性与发展的多重可能性。